目前分類:不是家書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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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爸拔不在時,我們一起睡,有一晚,夜很深了,我進房去,薰香燈的微弱光線裡,你的手靠在枕上,光影迷離裡,看起來,好小;
我想起你嬰兒時的小手手,有著嬰兒乳液的清香與新生兒的細緻,我總愛在牽著你手時,用大拇指在你一朵瑪格麗特花大小的手背上,輕輕地摩娑,咪咪覺得,生命中若真有所謂最美好的時光,那應該就是跟你在一起相濡以沫,看遍四季幻化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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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那天出去吃晚餐,叔叔跟嬸嬸很慎重的問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麼禮物 ? 你瞧,這就是親人..還有兩個星期才到的生日,他們就是早早放在心裡。

你說,你如果有乖,你的咪咪"考慮"給你買隻甲蟲回家養..

叔叔問,「變形金剛」好不好?

你不置可否,其實,咪咪老覺得這「變形金剛」是爸拔喜歡,你是有點投爸拔所好才愛...

爸拔說你最近變很乖,咪咪看來你其實也沒多大不同,除了多一點堅持多一點自以為是,原先要講個十句你才會妥協的話,現在只要兩句就可以,之外的,該是你對爸拔態度的轉變,讓爸拔覺得平白得來一個乖兒子,樂得許願你背完九九乘法給你買台WII回家...

記得你去年過生日前,不成文的給你寫了封信,咪咪不想稱它為家書,這兩個字聽起來有點嚴肅,好像是一個年邁的老父親寫給前線打仗兒子的東西,咪咪寫的很零碎,但都是當下內心最深切的感情;

今年,你的生日,咪咪也沒什麼計畫,其實,如果,我們是首富之家,我可能會汲汲地在西華或某個五星級聯誼會,幫你辦個有魔術師跟小丑表演的生日party,可是,我們渺小平凡一如身邊的每個家庭,爸爸也要努力上班賺錢才能換得咪咪在家全心照顧你,還得妥貼安排,才能把日子過得無憂順遂...

高雄阿公常常對照著你的小表弟,生活中被關照的程度,不只一次的,對著你說"你是一個好命囝仔啦..",

有時,我跟爸爸看著你,也會覺得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那可以隨時被滿足的需求是其次,我們感動的是在你身邊,無時刻的,來自於愛你的人的專注眼光與關懷,慎重認真得好像你就是他們的小孩...

我記得,你要生的那年冬天一點也不冷,咪咪穿著薄長袖挺著大肚子被醫院趕出來好幾次,痛了20幾個小時,終於躺上產檯聽著護士宣布已經七公分,咪咪心裡還想著我不要自然產,我還沒打無痛分娩的事...

你推出產房後,爸爸進房來,滿臉笑意對著我比了一個YA的手勢,好像是慶祝解脫的意味濃一點,看不出來是因為新生小孩的喜悅...

後來聊起,爸爸說,他被護士趕出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待,最後,忍不住掉下淚來...他說,是因為你終於要來...

再過幾天你就要六歲了,最近,我常常會看著你,想像你16歲的樣子...

聽說,你小學四年級以後就不會理我,我去問你舅舅長大後為什麼不理他媽,你舅說,因為媽媽很囉唆...

這..我可得隨時提醒自己不要對你太多嘴..以防落到像你阿媽一樣的下場..

我想像著,你放學回家,開了大門,咪咪如果有把你教好,你可能還會看著我說一聲回來了,如果不,你可能連說都不說,與我擦身而過後甩上門,怎樣也聽不見我叫你的聲音..

那門板切割了我們的親密,咪咪也曾用這道門把我爸媽拒於門外...

所以,咪咪很努力的跟你維持一個像朋友一樣的關係,我不會要求要像朋友一樣可以聽你的秘密,我只希望,你的房門永遠不闔上,讓我有時可以裝不小心經過,再裝不在意的..問你在幹嘛,然後,再跟你說個幾句話就夠...

這一年來咪咪對你的愛意從來沒變過,還有與日俱增的趨勢;看著你一年長過一年,脫了稚氣的臉,每一季都得換一批的褲子,跟越來越多的我們母子之間的進攻與防守,說實在的,咪咪很怕自己沒有扮演好你的媽媽的這個角色,因為,我怎麼看,都覺得別人的媽媽當得比我好...

所以,咪咪不求我們之間有所謂的完美親子關係,只要你跟我有著緊密不疏離的感情,咪咪就會覺得這是上天的賜福,無與倫比...

所以,長大後,不要關我的門,我也保證不會對你太囉唆,好嗎?

我愛你,生日快樂。

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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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Jack爸有一個共同的朋友,擁有社會價值觀的極高評價;
從顯而易見的出色外表,受高等教育的深刻內涵,到一個人人稱羨的高薪工作,這樣的人,再擁有一個美麗的女子,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應該也不為過...
可,他要感人肺腑的愛情,卻不要一個美麗的女子。

他是男人,但,他愛的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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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9 Wed 2007 15:23
  • 出口


夏天快到了,我跟你,互相磨折著彼此的耐性,苦苦相逼。
要找個出口嗎?我們胸口的那口悶氣...

好像很久沒有我們兩個人自己出來走走,在以前,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多麼的輕而易舉;現在,有些不一樣的東西磨蝕了原本存在我們之間一些很親密,不為人知的專屬於我們的默契....
這蓮花真美,不過,你喜歡豢養於缸裡的活潑小魚多過它的玉立亭亭。

瞧!!你的笑容看來就讓人開心,這時候,我就會覺得你真的是咪咪愛的那個好性情的可愛乖小孩....

我指給你看這牆面這天花板上的精細木工雕刻,咪咪有時會想,如果我的眼界廣闊一點,思想再深刻一些,能給你的,應該就不只,只能指著這樣的金碧輝煌說好看或者特別,我或許還能給你說一個這個古老的宅邸建築時的感人故事...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再給你多一些...

這個是戲亭,叫「開軒一笑」亭,是戲班粉墨登場演出娛樂嘉賓的地方..
這麼小喔!!你說..
嗯!!當然不能跟現在我們去看表演的場地比,不過,這夏天,微風徐來,滿眼綠意,這樣的露天演出才是極至!!

爸爸說,小時候,他就是爬這樣的牆進來,然後,就能據地為王,在這裡消遙一整天...
可是,輪到我們的時候要買票了,你來的時候,跟爸爸小時候看的玩的應該也不一樣了;咪咪不確定,這堵牆是不是爸爸當初爬的那堵,可是,這種時光因緣的牽繫,還是讓我們在園內巡禮時,多了幾分可愛的想像...

園內的苦楝樹有了蟲害,他們發起了一個祈福的活動,你畫了兩朵生氣蓬勃的小花,再簽了你的名,說,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讓樹的病趕快好起來...

走完了整個園邸,你終於找到你要餵的魚,那水很綠,魚很大,咪咪站在你的背後看你把魚飼料當棒球丟,想到的時候,再轉過頭衝著我笑...
這麼可愛。
我想起,你把我對你的愛當籌碼,我把你對我的愛當武器的這幾天,唉!!真累...

看在這樣一個美好午後的面子上,我們就算扯平,咪咪不是很喜歡兇你,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要搗蛋,我們抱抱啾一個,握握手和好,繼續當彼此生命中的好朋友,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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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你就要過五歲生日了,我從去年過完你的生日就開始想你今年的生日要怎麼過..
咪咪不愛過節,卻獨獨鍾愛每個每個生日的儀式,當蠟燭映照在臉上,燭火在黑暗中搖曳,我都會有種幸福被瞬間點燃的感動。
可是,今年我們不辦party,問你,你也說沒關係,說,只要送一個蛋糕到學校去跟朋友分享就行,而且一定要有新鮮草莓在上頭,這是你生日裡唯一的要求...

當然沒問題..

咪咪後來發現,心裡很難按捺的要幫你氣球、蛋糕、人群的慶生,不是因為你喜歡,是因為你在生日派對裡開心的樣子,咪咪很喜歡,有點像吃了很好吃也已經上癮的美食,實在忍不住要一嚐再嚐...

你真的就要五歲了,
我記得剛把你抱在手中,怎麼哄都哭不停時,我還想,這小孩還要養多久才會長大,
可是,你就真的長大了耶!大到可以一直看電視都不跟我講話,大到會因為生氣對著我擺臭臉,大到可以一個人自己玩再也不需要我的陪伴,大到咪咪一直想著要怎樣才能再把你變小...你小時候,真的好可愛...

咪咪那天看到一首詩,
『國峻,
我知道你不回來吃晚飯,
我就先吃了,
媽媽總是說等一下,
等久了,她就不吃了,
那包米吃了好久了,還是那麼多,
還多了一些象鼻蟲。
媽媽知道你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燒飯了,
她和大同電鍋也都忘了,到底多少米要加多少水?
我到今天才知道,媽媽生下來就是為你燒飯的,
現在你不回來吃飯,媽媽什麼事都沒了,
媽媽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也不想。
.....』
這是一個很有名的作家寫的,他的小孩去天堂了,所以,寫了一首看起來不傷心但是其實很心酸的詩,我看到的時候覺得很難過,還忍不住的哭了...

因為,咪咪也覺得,咪咪生下來就是要為你燒飯的,
阿媽有一手的好廚藝,我也覺得自己會有天生的好遺傳,剛開始,爸爸愛呼朋引伴,燒了一手好菜大多是為了別人的讚美,可是,有了你之後,認真鑽研菜色、成分、配料與營養,都是為了你的健康,雖然,你長大後,開始嫌咪咪煮的菜難吃,可是,只要你有一道菜說好吃,咪咪就會有動力,心甘情願為你當一輩子的廚娘..

我想,這可能是因為我很愛你的關係...

關於這個我愛你,個性內斂的咪咪,從來沒開口對你的爸說過一次,
可是,我卻無時無刻忍不住地要對著你一說再說,爸爸說,我比較愛你,
嗯!!其實我也這樣覺得...
之前,我跟爸爸玩了一個很殘酷的心理測驗,要先選三個最愛的人,我們心有靈犀的選了父母、小孩跟對方,那現在這三個你最愛的人必須推入河中溺斃,你會先選誰,會把誰留下來...

很可怕喔!!
爸爸選擇把咪咪留下來,而我,選擇了你...
爸爸說咪咪是他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孩子長大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咪咪也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雖然,有人說,一個女人犧牲奉獻回家當全職媽媽,真的偉大,可是,孩子長大了也不見得領你的這份情...
咪咪覺得,要一個人深刻懂得父母的苦心,真的要到自己當了父母之後才會知道,
咪咪也不知道你長大以後領不領我的這份情,說真的,我其實也不太怕,反正,愛人總是比較辛苦,如果到時候你不愛我了,我可以回去找那個說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那個人尋求慰藉..

然後,希望等你當了父母後,你也可以了解我們的苦心...

我們今天去看生日蛋糕,那個從日本漂洋過海來的和菓子店果然比較不一樣,你要的草莓蛋糕精緻細膩,碩大的草莓一顆顆的看起來就讓人開心;
而,你就要過生日了,在你就要跨過五歲的這個門前,我看著你眉宇之間潔亮如星的孩子氣,我想,許諾這樣一直愛著你是咪咪要給你最深切的祝福,如果,你不再嫌咪咪的菜煮得難吃,我可以再加一輩子替你燒飯的這個承諾...

這樣夠意思吧!!

我愛你,生日快樂。

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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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咪咪只有你一個小孩,有時,帶著你到遊樂場或者公園去玩的時候,你常自己一個人,溜滑梯、跑步或者丟球,
咪咪有時會為你尋找跟你一樣落單的孩子,然後,請你去自我介紹,有時成功有時不,如果新朋友願意,你就會好高興,如果,人家不願意,你看起來也不會太難過,只是通常玩不久就會說要走...
昨天,你自己一個人在草地上跑步,來回已經好幾趟,我坐在長椅上看你,
然後,來了幾個大哥哥,午後清涼的微風裡玩起躲避球,於是,你停下你的腳步,站在他們的後頭看,沒多久,又來一個只比你大一點的小朋友,你們倆個,一左一右的定著眼睛直瞧,羨慕的情緒昭然若揭..

你看了好一下,咪咪怕你太失落,想要開口叫你回家..

那個大哥哥忽然開口"弟弟,你要不要一起玩?!",你好高興,很用力的點了頭,隨即快跑加入他們的行列...
哥哥們不嫌你小,即使,你把球踢的歪踢的斜,他們還是願意把球撿回來再遞給你,一而再再而三..
咪咪的內心不只感動還有好多感激。
感動的是這麼大的哥哥們通常是不願意跟像你們這樣的小娃兒一起攪和的,感激的是他們邀請你加入,讓你這樣一個好天氣的午後,有同伴相陪不再孤單..

尤其是那兩個哥哥後來讓旁邊落單的孩子通通加入他們的行列,咪咪才知道,他們是存心做這樣的事的..

是怎樣的父母可以把孩子教得這麼好..
一起玩比較好玩。

然後,我看到一個大人,穿著輕便,進去陪了幾球後,站在場邊看,沒多久,對著一個也是看在旁觀望許久的孩子說"弟弟,要不要一起玩.."
他是那個哥哥的爸爸,說的是跟哥哥一樣的話..

咕咕,咪咪好喜歡那個哥哥,他知道你自己一個人一定很無聊,也看到你一直對著他們瞧,所以,他問你要不要一起玩的時候,就是看到了你的期待,
你很高興對不對?那要不要,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落單了,看起來很寂寞的小朋友,你要不要也找他一起玩,你要記得哥哥邀請你時你有多快樂,那未來被你邀請的那個小朋友,就會有多快樂喔...

當你有能力付出的時候,你會發現,那種給予的感覺,會比從別人那裡所獲得的還要好喔...
要記得這個哥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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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你知道咪咪為什麼要在床頭擺你小時候的相片嗎?
那是你六個月的時候,我們在社區的中庭照的,爸爸常說,那是你的全盛時期...
眼睛大大的,小臉嘟嘟的,皮膚細白紅潤,清秀得讓每個見你逗你的路人都對著你喊"妹妹"。
爸爸說,那是你最可愛的時候。

那時,咪咪獨立照顧你,每天午睡醒來,我會在你的推車上掛一支你的小奶瓶,裡頭裝水,然後,帶著幾包牙餅跟為你拭手的濕巾,推著還不會走路的你,到中庭去曬午後和煦的太陽...

我們常坐在小葉欖仁的樹蔭下,看著從葉缝裡稀疏灑落的陽光,在地面,在我們的身上;那時,我常這樣想,你並不在我的計劃裡,但是,每一個跟你獨處的時刻,望著你的時候,就會覺得,不在意料之內的你,算是我的人生裡遇見的一個最美麗的意外..

現在,你長大了,有著一個四歲半孩子的體貼也有著這個年齡的跋扈任性...
我常對著你生氣,或者齜牙裂嘴吼你,
我以為你已經這麼大了,可以自己玩有時也可以自己判斷是或非,
於是,對你的要求與你的年齡成正比。

我都忘了,我曾經這樣無微不至的全心照護你..

於是,咪咪把你小時候的相片放在觸目可及的地方,動怒前或者失去耐性的當口,隨時提醒自己,你曾經這樣小,曾經這樣可愛,我們曾經這樣相依為命過..

然後,你變小,我的耐性又開始地久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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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老師昨天在你的家庭聯絡簿上寫著"jason中午有著情緒化的反應,哭著要媽咪來接他回家,請關心.."..

我想,咪咪知道是怎麼了..

這幾天咪咪身體不舒服,除了正常生活的安排照顧,鮮少與你說些甜蜜的話,現在想來,連你睡覺前的抱抱啾一個好像也好幾天沒給,總是催著你上床,要你趕快入眠,我好喘口氣休息。

昨天早上醒來,你抱怨著咪咪給你裝瓶裡的奶奶太少,哭著鬧著到咪咪生氣,你才安靜,咪咪實在不想早晨的爭執破壞了你一天的心情,於是,很快的跟你和好後便送你到學校去..

因為,沒有熱切的擁抱與親吻,沒有我們和好的儀式,你應該以為咪咪還在跟你生氣,到了校門口你自己下車,我看見你坐在鞋區發呆然後才穿鞋..

中午,你就哭了..
我想,你大概以為咪咪不愛你了...

今天早上,我小心翼翼地照顧你的情緒,臨出門前蹲下身來抱抱你親了你好幾下,然後,愛你的那個咪咪回來了,我看見你臉上閃過一抹笑容,寬心地而且開心的就掛在臉龐上。

學校為你們準備了清粥當早餐,咪咪堅持你要吃一些,這段生病期間隨你喜好的用餐方式可能養壞了你的胃口,你挑嘴的說你不要吃,然後鬧情緒地掉下眼淚來,我說,咪咪不喜歡你挑食,什麼東西都要吃才會健康..

為你脫外套擺鞋,不再在早餐這件事上跟你往來...

你應該是看出咪咪的堅持,一下,自己從圍兜兜前的小口袋拿出你的手帕,然後,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接著對著我說了一句" 咪咪,我知道了..",交代了要來接你放學的時間,就揮著小手說byebye跟著老師進了教室去..

咪咪要離開前,從窗戶外面看你,你坐在椅子上,端著老師遞給你裝了清粥的小碗,一湯匙一湯匙的自己吃了起來..

咕咕,你很男子氣概自己拿起手帕擦乾眼淚的舉動,讓咪咪很感動。
難過想哭的時候當然可以哭,但是,別忘了傷心過後,還是得像你今天一樣,擦乾臉上的淚水,堅強勇敢地繼續往前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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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昨天看到你在學校的教室裡跳舞,我的身旁流洩過一陣輕快俏皮地樂音,環繞著你的身軀與你共舞。 

你只有在很開心的時候,才會移動你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轉著圈圈,在學校的螢幕上,我看到你扥著小碗,大口大口的吃著你的點心,眼睛不時望向牆上的那個時鐘,你知道媽咪在短針走到四的時候,就會出現,所以,你吃的很快,吃完之後開心地在教室裡轉起圈圈來...

我知道,你該是適應了學校的團體生活,所以,你才會自在且快樂的跳起舞來,老師說,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哭,而且,看來很開心的樣子,或許,我們這段難熬的適應期,會因為你的勇敢提早結束...

今天早上,你很早就起床了,自己去開了電視,然後跟著電視裡的人物,開心的搖起你的小屁股,你沒有再跟我說"咪咪,我不要去上學..",自己拿出你的小雨鞋,說下雨可不可穿這雙去學校,雖然,我知道在車車上的雨鞋,是沒有作用的,但是你主動安排上學的穿著,代表你已經不再排斥與恐懼,上學變成是一種期待,這是媽咪長久來的冀望,而且,所欣喜樂見的。

雖然,要離開學校的時候,你還是哭了,不過,今天你有搖著你的小手跟媽咪說再見,媽咪願意給你很多的時間讓你去適應,但是,你有讓媽咪覺得很是驚喜的進步..

昨天放學時,你興高采烈的告訴我""咪咪,我有畫兩張畫要送給你喔!",回家後,還故做神秘的要我得閉上眼睛才行,應該是老師教你的吧!看你得意的拿出你的畫作,邊解釋邊笑著,你知道嗎?有很多阿姨告訴咪咪的你上學後豐富的日子,分享的生活,我想,你已經用你的方式,慢慢地讓我看見了...

咕咕,媽咪要說,你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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